土酒飘香 山水共酿
岩博小锅土酒酿造
传说杜康小时候放羊,在酒泉沟吃“晌午”(中午饭),那儿桑树丛生,且有清泉。杜康常在此缅怀先祖,将饭食倒进身边的桑树洞里,时间长了,剩饭积得很厚。杜康不思饮食,日渐消瘦,邻居给他一些曲粉为约。杜康用泉水度药未尽,无意中将曲粉吐在树洞里,树洞里的饭被曲粉发酵成了酒,杜康饮了些许,发现能解忧助兴,便认真琢磨了“空桑积饭”和“加曲发酵”的道理,开始发明酿酒。这些酿酒的传说,众说纷纭、各说各异、妙趣横生。但有一点是共同的,那就是大致可以说明:酿酒早在夏朝或者夏朝以前就有了。
中国发明造酒之后,经过历代酿酒者的精心调制,涌现出了种类繁多的美酒佳酿。如白酒、黄酒、葡萄酒、果酒等。尤其是白酒,作为世界著名的六大蒸馏酒之一,声名远播世界各地。
《礼记》中的“六必”已经涉及酿酒过程中的粮食、曲、清洁度、水、酿酒器物和温度控制,对酿酒工艺的把握,已经达到了一定水平。
古人对“酒量”的表述有两个概念。《汉书 平当传》注:“稻米一斗得酒一斗为上尊,黍米一斗得酒一斗为中尊,粟米一斗得酒一斗为下尊”。一斗米出酒一斗,这是指不同谷物的出酒量;“先能饮好酒一斗者,唯禁得升半,饮三升大醉,不浇,必死,凡人大醉酩酊无知……一斗酒,醉二十人。”这是指不同人的饮酒量。
酿酒有三句话:曲为酒之魂、粮为酒之精、水为酒之魄。千家酿酒千种酒。一家一个酒文化。岩博小锅酒是大自然的恩惠,是天人合酿的的自然形成。与发明酿酒隔世的岩博小锅土酒,不与“酒祖”攀亲结缘,它的来历源于大山,它的品质坛坛甘甜。有权威评价说:岩博酒香,山水共酿。点点滴滴,余留芬芳;民间也有口头语说:岩博酒,“甘美
不辣喉,上口不打头”。
岩博:彝语音译为百鸟出没和栖息的山峰。隶属淤泥彝族乡,位于淤泥乡西北部5公里处。岩博村坐落在斩龙山下。周围有老黑岩、吊水岩、八大山、娘娘山,属珠江水系,与北盘江沾边。
岩博小锅土酒与古代酿酒没有直接的血脉缘源和遗传基因,但它与这里特别的山水、特殊的环境却有着直接的关系。直接说:“好酒出于好水”,优美的环境为盛产美酒提供了无可替代的优质山泉水。大箐沟、大沙地汩汩流淌的山涧清溪,成就了岩博小锅土酒“龙山飘香、美名远扬”。
如果有人疑问习主席过问的岩博小锅土酒为什么如此出名,那么现在你知道了:岩博小锅土酒靠山水(环境)、谷物(原料)、秘方(工艺)和本身(品质)而成名。
淤泥彝族乡彝族人口占总人口的90%。当地有淤泥“怒弩呗”(彝族)爱喝酒,岩博“撒弩呗”(汉族)会烤酒的说法。在历史的发展中,随着社会生产力的不断进步,岩博人探索出了一种特殊的岩博小锅土酒酿造工艺,自制“坨坨”酒曲,使土法酿酒技术得到了改善和提升。该酒曲至今已沿用了600多年,作用是辅以高温大曲,经过天然发酵,使谷物中的淀粉经过水解变糖化为酒化,在蒸馏之后酿造成独具风味的小锅酒。由于是用小锅烤制的酒,人们把它称为“小锅酒”,后来在岩博酒业的发展中更名为人民小酒。
承载着民间技艺和村庄煮酒经历的岩博小锅酒,其制作工艺不仅是传统酿酒技艺的传承与体现,更是岩博人智慧的结晶与精神寄托。岩博小锅酒制作工艺经过一代又一代的传承,不断地继承创新,在彝族文化的熏陶中,创造出独具酱香型的小锅酒。
酿酒得有曲,这是杜康酿造秫酒时传下来的“天方”。用酒曲作为糖化发酵剂的酿酒法是我国所独有的,具有鲜明的民族特色。我国各种酒的酿造都离不开酒曲。酒曲大致分为大曲、小曲、红曲、麦曲、麸曲5大类。
好酒的产生除了泉水、谷物之外,还要有一整套特别的酿制技术。岩博小锅酒的酿制,得力于茅台酒权威人士季克良带领的酿酒技术人员,长期驻厂指导,在原料→浸泡→清洗→初蒸→焖水→复蒸→摊凉→下曲→糖化培菌→配槽→入坛→发酵→蒸馏→基酒等每一个环节都有严格的技术要求。
岩博小锅酒制作工艺具有技术要求高,酿酒工艺复杂,配方原料具有地域性的特征。
酒文化是大众文化生活不可缺少的一部分,酒也是群众生活中不可缺少的“兴奋剂”。在民间婚丧嫁娶、节日习俗、祭祀活动、社会活动等方面都是不可缺少的。用百姓的话说:“宁可无食,不可无酒”。有酒才有酒席、才有酒歌、才有酒令、才有酒礼,才有浓厚特色的民族文化。
岩博小锅酒承载着历史的酿造记忆和淳朴感情,为人们的生活增添了营养、增添了味道、增添了热闹、增添了氛围、增添了文化。
在岩博及周边方圆百里的农村,“乡味”、“酒味”都很浓。无论谁家有大事小物都要“办酒”。嫁姑娘要“办酒”,娶媳妇要“办酒”、起房盖屋要“办酒”、上梁开门要“办酒”、娃娃满月要“办酒”;而三朋四友、五亲六戚去参加这些活动叫“吃酒”,这就是当地的民族民俗和酒文化。
七天七天赶一场,“郎约妹来妹约郎”。在彝族地区,对于一部份人群、特别是老年人,赶场就是“赶酒”。到了乡场上,他们最大的乐趣就是一碗羊肉、二两白酒,你一口、我一口,扯白话、拉家常;酒在老人的生命中,犹如婴儿之母奶。这种“以酒为亲”、“以酒为生”、以酒“为命”的 “酒乡”生活,不敢拔高为酒文化,但也不失为一种“酒俗”。
只要到岩博,谁都打不脱。因为岩博酒,近到省长、省委书记,远到全国及世界各地,数不清有多少客人来过岩博,但不管是谁,款待客人的第一道礼俗就是先喝岩博酒,管你会喝不会喝,一个也“打不脱”(免不了)。
一家有事,全村帮忙。岩博村多为肖姓,有几户杂姓也是连亲。全村友好团结,无论谁家有红白喜事,全村人不用请,都会自觉来帮忙。而东家招待乡亲的自然就是岩博酒。只要一闲下来,除了喝酒还是喝酒。有喝划拳酒的,有喝敬酒的、有喝亲酒的、有喝赖酒的、有喝罚酒的、有喝气酒的、有喝闷酒的、有喝醉酒的,真是“酒招”百出,整个村庄都弥漫着酒味。不敢说这是什么“酒俗”,但至少也是一种“酒趣”。
最后用一词作家的一句歌词结尾:斩龙山下岩博村,小亭立意示寨门。万家桌上有咱岩博酒,人民大会堂里有咱岩博人。